第三波女权主义者让女性倒退了50年。看看他们对女子运动做了什么。他们在运动中的前辈们会感到震惊。
早期的妇女参政权论者——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和苏珊·b·安东尼——一旦实现了选举权和财产权的承诺,第二波女权主义者就把注意力转向了性别平等的其他迭代。格洛丽亚·施泰因姆斯和贝拉·艾布扎格斯在大街上焚烧胸罩,涌向国会山,要求平等就业、同工同酬和平等教育机会。他们最大的成就可能是1972年的《教育修正案》第九条——联邦民权法保障了教育中所有表现形式的性别平等,无论是入学、奖学金、研究生项目、住房安排还是体育运动。
半个世纪的变化真是太大了。看看这些天在女子体育赛事中存在的专利歧视,你很难相信第九条还存在。
为此,我们要感谢第三波女权主义者,他们在跨性别男性的平等祭坛上牺牲了女性的平等。他们认为性别是表现性的,性别表达的一致性是虚幻的,一个人的“自然性别”是短暂的。这些女权主义者——朱迪思·巴特勒和格洛丽亚Anzaldúas——给我们带来了“酷儿理论”的毒药,并在各地的高中体育场馆里发起了一场性别之战。
同样是这些女权主义者给我们灌输了这样一种说法,即跨性别运动员参与问题上的分歧,并不是基于跨性别男性在运动方面的优势,而是基于“我们对生物学和性别根深蒂固的、基本上未经检验的假设”。
但是,如果被广泛认可的男性运动优势的证据不足以让第三波女权主义者呼吁结束女性运动中的男性,那么受伤的女运动员的证据可能会。这些女孩和妇女在与跨性别运动员的体育比赛中遭受的伤害不仅仅是猜测。对年轻女性的严重身体伤害已经有据可查,而且还在上升。
以马萨诸塞州洛厄尔大学特许学校和马萨诸塞州林恩的KIPP学院之间最近的一场比赛为例。KIPP学院女子篮球队中一名身高6英尺、蓄着胡须的变性男子球员,打伤了多名球员,最终迫使大学特许学校取消了参赛资格。在现在广为流传的视频中,可以看到他把球从一名女孩手中抢开,导致她摔倒在地,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背部。
由于教育部长米格尔·科尔多纳(Miguel Cordona)将教育法第九条中“性别”的非法解释为也包括“性别认同或表达”,这样的事件在学校体育运动中不再是一种反常现象。事实上,这些证据表明,这波新的性别歧视浪潮尚未达到顶峰。
2022年,北卡罗来纳州排球运动员佩顿·麦克纳布(Payton McNabb)受到重伤,一名变性男性球员将球刺向她的头部,使她失去知觉。
去年,在马萨诸塞州的一场曲棍球比赛中,一名女运动员被一名变性男性对手打伤,当时他向她扔了一个球,把她的牙齿打掉了。
其他女性在参加海外或半职业女子运动时被男性伤害的例子比比皆是,发生在足球、橄榄球、曲棍球和综合武术中。这些伤害只是我们所知道的;传统媒体公司的政治霸主们完全受惠于跨性别少数群体,他们肯定会让其他人保持沉默。
现在,我们祖母的女权主义愤怒在哪里?第三波女权主义者对于她们关于交叉性和酷儿性的处方所造成的影响的沮丧在哪里?
在新一波女权主义者崛起之前,还要有多少女运动员受伤?这些女权主义者拥有第一波对道德秩序和自然法则的理解,拥有第二波对平等的愤怒和坚定要求。
我们现代女性——我们拥有选举权才100多年,几个世纪以来被男性社会的许多阶层视为皮包骨头——必须认识到,第三次浪潮让我们失望了,我们放弃了我们的祖母和曾祖母多年来才争取到的阵地。我们必须永远不要停止相信自己的眼睛,呼吁隐藏在明目睽睽之下的歧视,并识别以“酷儿”、平等和性别可替代性承诺为平台的沙文主义——甚至最高法院的女权主义大法官露丝·巴德·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erg)也写道,这是“不可替代的”。
我们必须做这些事,如果不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将来的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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