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性》杂志的埃里克·伯姆讽刺道,在“联邦官员审查并批准在美国西部大部分空旷地区铺设一条完全无碳、可再生能源的输电线路的申请”的这几年里,“我们已经经历了14个版本的iphone,见证了奥巴马的两届总统任期”,再加上另外六年。现在,“这条3000兆瓦的线路可能在2028年投入运营”——值得注意的是,“距离该项目首次提出已有23年”。如果不对许可和审查程序进行“重大改革”,建设像TransWest快线这样的大型基础设施项目“永远不会像打开电灯开关那么简单”。
《旁观者》杂志的刘易斯·m·安德鲁斯(Lewis M. Andrews)认为,“择校”将“严重减少民主党的竞选队伍,挤压其财政,甚至败坏其基本理念。”民主党“在2020年总统竞选中直接从各个教师工会那里获得了历史性的6450万美元(还有数百万所谓的‘黑钱’)”,更不用说“民主党在每个选举周期中都依赖的庞大竞选工作人员大军”。而且,“如果孩子们在由他们自己的父母选择甚至经营的学校里表现得最好,公众将会重新考虑其他公共服务的提供,从福利到医疗保健。”因此,“民主党目前的结构显然处于长期威胁之下。”
根据民意调查,“超过三分之二的民主党人”希望“扩大教育选择”,而“要求教育改革的呼声也在增加”,即使是在封锁结束后的左翼人士中,所以“你会认为民主党人会重新考虑他们与教育机构长达数十年的联盟,”《联邦党人》杂志的罗伯特·布塞克说。“然而,民主党仍然毫不吝惜地支持教育工作者,”因为1)教师工会“每年都给左派一大笔钱”,2)“民主党人对文化战争非常感兴趣,而学校是这场战争的主要战场。”现在,“开明的父母必须拒绝他们的孩子在投票箱上是一种‘公共责任’的想法,即使这意味着他们要与他们被教育要鄙视的保守派联合起来。”
参议员马可·卢比奥(Marco Rubio,佛罗里达州共和党人)在《契约》上指责说,拜登总统的外交政策是“安抚”对手,“排斥”朋友。他举例说,美国取消了对古巴和委内瑞拉等独裁国家的制裁,却把制裁强加给了萨尔瓦多等“伙伴”。在那里,卢比奥“直接”看到了纳伊布·布克勒总统是如何“打击”帮派的,让家庭“无所畏惧”地外出,并为他赢得了近90%的支持率。然而民主党人“诋毁”萨尔瓦多是一个“新兴的独裁国家”;左派宁愿看到帮派“在街上游荡,也不愿看到罪犯被关起来”。与此同时,“哥伦比亚等对美国领导不满的盟友”转向莫斯科和北京。“现在不是把像萨尔瓦多这样的合作伙伴推到我们对手的怀抱里的时候,因为他们对犯罪过于严厉。”
当乔·拜登还是参议员时,他曾四次投票支持与提高债务上限相关的支出改革:1985年、1987年、1993年和1997年。“在他反对提高债务上限的场合,那是因为他说,削减赤字的措施不足以证明提高债务上限是合理的,”众议院议长凯文麦卡锡周一指出。《华尔街日报》的詹姆斯·弗里曼有更多报道:2006年,拜登投票反对再次提高债务上限,谴责“债务海啸”。弗里曼指出,1984年9月,“拜登是一个由六名参议员组成的两党小组的成员之一,他们希望在考虑再次提高债务上限之前,就‘联邦开支冻结’进行投票。”的确,“拜登的一个想法肯定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鉴于联邦债务利息成本的飙升,很明显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它。”
-由《华盛顿邮报》编辑委员会编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