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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纪念诺曼底登陆日——但不是奈杰尔·法拉奇想要的方式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2024-06-26 10:59  浏览次数:3 来源:本站编辑    

奈杰尔·法拉奇(Nigel Farage)在竞选克拉克顿议员时引用了最近的一项调查,该调查显示,18岁至34岁的年轻人中,有一半以上的人不能正确地说出诺曼底登陆那天发生了什么。这位改革党领袖赞扬了一位前往诺曼底参加80周年纪念活动的当地老兵,称这次民意调查代表了“教育体系的彻底失败……就好像我们在告诉我们的年轻人要为我们的过去感到羞耻”。这是一个充满爱国、反移民、反变性言论的演讲的关键部分。

对二战狭隘而怀旧的看法,将冲突与文化战争问题和当代英国衰落的感觉联系在一起,这经常被法拉奇等反动派利用,既作为政治工具,也作为殴打所谓无知的年轻人的棍棒。事实上,任何读过二战期间英国指挥官之间信件的人,都可能对千禧一代和Z世代“太清醒”而无法参战的嘲笑很熟悉。d日入侵的策划者之一蒙哥马利将军在1942年写道:“我们英国小伙子的问题在于他们天生不是杀手。”与此同时,1943年的一份军队报告指责书籍、电影、戏剧和教育使士兵在炮火下变得虚弱。

然而,这几代人并没有像今天那些喋喋不休的小丑们所认为的那么不同。与其侮辱我们的年轻人,我们可以找到新的方式来纪念那些战斗过的人,并使那些很久以前的事件变得有意义。毕竟,还有关于诺曼底登陆日和更广泛冲突的故事有待讲述,其中许多故事与法拉奇和他的同党想要像战时配给的午餐肉一样强行灌输给我们的那种对英国荣耀的迷恋叙事相去甚远。有些人的平凡令人心酸,男人和女人只是为了生存而努力。在我的书《战争中的男人》(Men at War)中,我探讨了二战期间发生的性革命,其中包括一些LGBTQ+人群,他们的服务和他们的异性恋同志一样勇敢和忠诚。

以彼得·德·罗马(Peter de Rome)为例,他晚年参与了《星球大战》(Star Wars)的制作,还拍过同性恋情色电影。作为一名无线通讯员,他在诺曼底登陆后立即被派往诺曼底。在他的回忆录中,他讲述了在巴叶附近的一个果园里与一个名叫帕皮永的毛里求斯人的约会,“当时只有几英里远的前线传来低沉的枪声”。这是一篇关于在暴力死亡威胁下陪伴的亲密故事。1951年,罗伯塔·考威尔成为第一位接受阴道整形手术的变性女性,手术由哈罗德·吉利斯爵士(Sir Harold Gillies)主持,使用的技术是为治疗严重烧伤的军人而开发的,至今仍用于性别重置。在诺曼底登陆期间,过渡前的考威尔驾驶着一架喷火式战斗机在法国上空执行侦察任务。也许考威尔的勇敢会让法拉奇停下来反思他对变性人权利的看法。历史学家正在对非白人军队参与战争进行重要研究——演员伊德里斯·艾尔巴(Idris Elba)担任旁白,并担任新剧《被抹去:二战有色人种英雄》的执行制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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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二战与民族主义和沙文主义的关系,人们对纪念二战持谨慎态度是可以理解的。事实上,直到20世纪90年代,这种情况才出现,部分原因是这些担忧。1985年,保守党议员杨女士写道,她担心庆祝欧洲胜利日,更不用说诺曼底登陆日,会“往好了说会怀旧,往坏了说会反德”。她说得有道理:在脱欧公投期间,脱欧派利用了一个民族主义的、怀旧的故事,讲述了英国在1940年独自战斗的故事,这个神话忽视了大英帝国和殖民地的巨大资源,以及皇家海军的巨大力量。

它鲜明地提醒我们,当反动政治被允许垄断我们的历史时,会发生什么。怀旧的战争,比如诺曼底登陆的杜松子酒(“自由的味道”),是对更令人不快的事情的一种巧妙的转移,在这种情况下,言辞很容易变得极端。极右翼团体将爱国主义军事化,作为其意识形态的一部分,而在俄罗斯,美化战争死难者被用作宣传工具,以加强对非法入侵乌克兰的支持。这不是死的历史:它塑造了我们今天的社会,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

明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80周年纪念日很有可能是参加过这场冲突的人最后一次活着。随着这一代人的消失,我们有责任为所有在可怕的战争中遭受苦难的人,不要把他们用作乏味的文化战争的武器,而是在深思熟虑地纪念他们复杂的人性时,对我们的现状有更深入的了解。

  • 卢克·特纳是一名作家、编辑,著有两本书:《战争中的男人》和入围温赖特奖的《走出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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